了一夜的小叔叔实在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索性脱了外套扯开领带扔在一旁,上床侧身搂着她,小心圈着她输液的那只手,搭在自己身上。
他体温比她低,锦笙嗅着身前人颈侧皮肤上好闻的、穿过雨林的清冷的薄荷香气,自动往他怀里拱了拱,慢慢睡着了。
林樾担心吊瓶打空,隔一会儿就看一眼,天微亮的时候喊护士小姐姐过来拔了针,锦笙感觉抱枕没了,嘟囔了一句,翻身把被子踢了下去。
林樾已经差不多24小时没有睡过了,纵然黑眼圈不影响他的英俊,但还是让他显得有点憔悴,憔悴而英俊的男人抱歉地朝护士姐姐笑了笑,轻而易举获得了她的原谅——或许还有一颗芳心。
这场病来的快也去的快,早上醒来的时候,锦笙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肚子发出咕噜声,她对椅子上的小叔叔眨眨眼,举手提出要吃早餐。
林樾怕她吹风,下楼打包了砂糖白粥和软绵的发糕带上来。
今天恰是周五,林樾在窗边打电话跟学校老师告假,锦笙看着他打完电话,捧着粥小口地舀着吃。
“小叔叔你怎么知道我生病啦?”
“祖宗,你昨天给我打的电话你忘了吗,哭得小猪一样,哼哧哼哧半天说不清一句话。”
“你不是在国外吗?”她不是失忆了,想起来昨天自己趴在床边又哭又吐,有点儿不好意思。
林樾收起手机,语气无奈又宠溺,“周末是情人节,我特意空了两天回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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