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后半句。
她低着头默认了,眼角也沾染了桃花一样的粉红色,如果——如果今天给她戴上的贞操带直接堵住了尿道口,恐怕她不得不跪下来求少年让她释放。
这样连排泄都被控制、都能带来快感的经历让她不知不觉被改造了,就算精神上再怎么不认同,身体的反应总不会骗人,她的小穴总是很容易就湿润了,身体也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快地达到高潮,很多她从未想过的性癖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她学会了从中获取快感。
她在指挥下打开花洒一寸一寸地冲洗身体,锦笙想要挣扎,但她的思想被束缚在笼子里,一方面不敢违抗黎枕霜,一方面又在他手下获得灭顶的快感,这样的矛盾使她无法直面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像和小叔叔那样,仅仅就用酒后乱性能够解释的复杂情感。
温热的水流安抚了她的情绪,卡在穴口的小球也被转动着清洗干净,锦笙挂断电话,心情复杂地擦干身体出门,解决了晚餐,简单洗漱后在床上睡去。
接下来的两天她体会到了黎枕霜的执拗,每天放学后去医院让他“检查”,晚间的电话,大课间要回他的微信消息,但凡有一次漏接了电话或者没回消息,他就直接call过来,或者发一两张她摆出淫荡姿势的照片,无声地给她心理压力。
她仍然被要求穿戴着贞操带,每天做一次消毒,不敢喝太多水,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卫生间排空膀胱里的尿液。
程一珩在林母去他家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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