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宫里刚来了两盆野茶花,臣妾还没见过这野茶花呢!”
新帝扫了一眼那两盆野茶花,“朕刚从陈妃那里过来,陪她们母女说了会儿话。”又指着这野茶花道,“这野茶花哪来的?”
傅皇后笑道:“是那位沈夫人送来的。皇上可还记得,您之前赏了臣妾两盆茶花,后来害了花叶病,还是这位沈夫人治好的。”
新帝漫不经心道:“记得,不过没想到江西那边竟然也有野茶花。”
傅皇后道:“皇上没想到的还多着呢!说来皇上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看珍婕妤了。”
新帝道:“朕每次去见她,都看她抑郁寡欢,心里也不是滋味。”
珍婕妤怀胎五六个月的时候,因为意外流产,自那以后便一直称病不出。
傅皇后道:“珍婕妤心里难受,面上难免露出几分。臣妾倒有个主意,珍婕妤底下还有个妹妹,不如把她接进宫里,好好陪珍婕妤住几天。”
新帝沉吟道:“难得你如此体恤珍婕妤,那就把她妹妹接来吧!”
傅皇后道:“既然皇上答应了,回头臣妾就派人去江西接珍婕妤的妹妹过来。”
“江西?”新帝问道,“珍婕妤的老家在江西?”
傅皇后笑道:“皇上还不知道吧,珍婕妤的妹妹之前一直寄居在沈家。沈夫人跟着沈大人去了江西后,珍婕妤的妹妹自然也跟着他们去了。”
新帝不由问道:“珍婕妤的妹妹怎么会寄居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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