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不敢造次,只是对待林溪的态度殷勤无比,听说她要买些绸缎制新衣,便主动带着她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家绸缎庄。
“沈夫人有看上的尽管拿走,这家绸缎庄是我做主,您就是把铺子搬空,我也绝无二话。”
林溪面上淡淡:“这不大好吧!”
魏七郎笑道:“沈大人救了我一命,别说区区绸缎,就是要这家铺子,我也舍得。”
林溪看了他一眼,有心想让他出点血买个教训,便大手笔的挑了几十样绫罗绸缎,直至看到掌柜的脸都快发青了,这才停下来道:“就先挑这么些吧,再多的话我们一家人也用不了。”
绸缎庄的伙计把这些绫罗绸缎搬到马车上,林溪便提出了告辞,“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魏七郎恋恋不舍的目送着林溪离开,回头就见掌柜的哭丧着脸道:“七爷,您这一大方,几乎赔进了铺子半年的收入。”
“怎么会?”魏七郎还有些不信,“不过几十匹绸缎,何至于抵得上半年的收入?”
这家绸缎庄虽挂在他门下,可他对绸缎一窍不通,因此不相信掌柜的这番话。
掌柜道:“我骗您作甚,那位沈夫人挑的都是最贵最好的绸缎,就说那妆花缎,一匹就要五十两银子,沈夫人足足要了十匹,算下来就是五百两银子。还有那云锦,比那妆花缎还要贵得多......”
掌柜的零零总总说了这么多,总之就是那几十匹绸缎差不多价值三四千两银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