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来给老太太请罪了。”
沈老太太让丫鬟扶起桂妈妈, “有话好好说,我这里可不兴这一套。”
桂妈妈知道老太太的脾气,抹了抹眼泪便道:“是老奴那不争气的儿媳妇,老太太看重她,把她调到了库房管绸缎,哪知她眼皮子浅, 偷偷拿了几匹缎子拿去卖,正好让二奶奶抓了个正着。老奴今日来不为别的, 请老太太看在老奴的面上,好歹饶了她一回。”
沈老太太端起旁边的杏仁茶又喝了几口, “二郎媳妇怎么处置的?”
桂妈妈道:“二奶奶说她监守自盗, 打了二十大板,又革了她的差事,永不许她进二门。”
若是只为杀鸡儆猴, 这惩罚也委实太重了一些。
沈老太太将脸一沉, “你把话说清楚, 你那儿媳到底还做了哪些好事?”
桂妈妈心底就是一沉,忙道:“她不懂规矩,私下议论了一下二少爷。”
沈老太太当即用那双老而不浑浊的眼睛看向桂妈妈,桂妈妈被她看的心中一惊,“老太太,是老奴管教不严,还请老太太息怒。”
沈老太太久久不言,过了好一会儿方道:“秋桂,是不是你带大了老大,就觉得自己真是大房的功臣了。”
王兴家的既是她的儿媳,所言所行代表的也是桂妈妈的意思,她们为什么不喜欢二房,还不是把自己划为了大房的人,因此人前人后都带着对二房的不喜。
桂妈妈忙跪下道:“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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