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觅收敛好情绪,眼眸动了动,看向晏景予示意他放开手。
晏景予还是不安,“雁荡山的凤兰开了,前些年我们埋在老桃树下的那几坛新酒也成了陈酿,师妹,你同师兄一起去吧。”
姜觅笑:“好啊。”
分别前,她被晏景予扯住衣袖,他的声音轻得刚来到姜觅的耳边就被风吹散,很轻的话语,很深很深的情感。
“你不要变,不要为沿途的风景动心,师兄会继续守在你身边,会护你飞升。你要坚定不移的走自己的道,像一千年里的那些日子,我们这样互相陪伴的活着,就很好很好。”
眼角有些微微的sh润,姜觅不敢让他看见。
雾气寒凉,夜静风声如吼,她披霜带露的回到小院的时候,看见石桌旁趴着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
这么冷的晚上,她的徒弟竟趴在石桌上睡着了。hаιΤаǹɡSΗǔW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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