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眼可辨的缕缕婧丝,暧昧地漂游。
就知道在他们寝室冲不彻底,可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量。
陈恪啊——陈恪!
她该庆幸没流黄的出来吗?!
叩叩两下。
罪魁祸首在门外问:“你还好吗?”
“不好,”裴枝冷静地说,“你自刎谢罪吧。”
空气滞静一秒。
一秒之后,门被拉开,陈恪跨了进来。
裴枝侧眼盯着他,声音很重:“你出去!”
陈恪顿了顿,反而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一直走到浴缸边沿,他单膝跪下来。
“让我看看。”
声音异常沉稳。仔细听,才会发现尾音发涩。
衣袖早已挽起,他的手伸进水中,半握住裴枝的膝盖。她面子上才挣了一下,就疼得咬了牙不再作声。
陈恪的手挟带着水压一同沉覆到她私处。
白软的陰阜一侧因长时间的压撞微微疼肿,他轻而又轻地揉了许多圈,直到裴枝眉眼舒展些许,才往下触摸擦破的陰唇。
她立刻脸又皱作一团。
他不敢再碰了,只非常有耐心地搔刮着濡嫩的红粉细缝,渐渐引得裴枝唔嗯一声,情动的腋休裹着婧丝一起流出来,黏附在了他的指尖。
陈恪微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抬眼看裴枝。
她也正在看他。
眼神相碰的那一瞬间,他立即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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