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厚颜无耻要求他?
她只能怪自己。
“我说过,这次回来,我谁也不报复。”雨点嘈杂,裴枝难得心平气和一次,“我也没必要去试验陈恪,毁掉
每一个像……曾经的高良夜的人。”
她越鄙俗放纵,就越接近裴流霜。一度以为,只要像她,就可以麻痹自己不去恨她,不去在意。然而兴许她天
性里终究失缺裴流霜的基因,以至于她终于肯承认——
“我只是需要陈恪。”
需要那双清醒的眼睛,愿意交出情意的心。
需要泥沙溅足,也永葆明净疏朗,不会失掉方向的人。
就算此刻,一窗之隔,楚河汉界。
我也知道,要么他托我回去,要么我拉他下来。
裴枝站起身,穿过座位区,向门口走,一路眼神仍然定在他身上。
陈恪目光同样不错开,跟着她走。隔着这一面长得不甚真切的玻璃窗,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似乎她停他
也会停——然而裴枝一下也没犹豫,她拉开门。
陈恪像一颗不移的树,站在门外,站在她的身前。
风雨之中,他的气息那么幽长平静。
裴枝稳了一稳才出声——“你怎么来了?”
“叫陈恪来。”
傍晚时,她这么说,徐向阳叹息:“没用的。聚餐这个理由,陈恪没来过。”
她只是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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