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平静地诉说着。没有委屈,没有控诉,仿佛只是说出事实。
陈恪不知不觉松开手,心下巨震。
裴枝才扶着脖子坐直,立即起身从教室后门出去了,余光扫都不扫一眼陈恪。
不追还是追?在身体快于脑子行动前,陈恪视野里,突然拔起徐向阳的影子。
“谁让你追出来的?”
裴枝在回廊下听见脚步声,紧接着手腕被人拉住回转,她微妙牵起的笑容却在看见来人时倏地隐去了。
徐向阳难得脸色不善一次:“你什么意思?”
“什么?”
“我的面子要丢尽了——”
“关我什么事?”
“裴枝!”
她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突然向前凌厉地一指他:“你阳奉阴违还敢来怪我?!”
徐向阳被喝住了。
“你什么!”裴枝见他还要开口,“你都跟陈恪说什么了!”
那可是陈恪。
先是问她“就这么欠操”,然后——“是个长鸡巴的,你都行?”。
最后就是“还想玩我几次”。
他得心里多少委屈,才做得出当众恨她成这样。
徐向阳只同她瞪着眼,半晌,“我怎么对你,你不是不知道。”
裴枝眼睫扇了扇,也短促地笑了一声:“是啊,那你他妈还来耍我玩?”
“我没想耍你!”他一字一句,全是愤怒,“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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