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过了一回才拼死生下了你,
你是她唯一的、唯一的孩子。”
一如裴流霜,是裴时茂唯一的、唯一的孩子。
手里突然一沉,裴时茂努力让声音带出点笑意,一如她小时那般唤她:“乖枝枝,有鱼儿上钩了。”
然而说话间,鱼儿已经溜走了,裴枝提杆,一场空。
她心中忽生无限疲惫,脖子发僵,直直地站起身,“我走了。”
才奔出几步,她想起什么,停下背对着岸边,叫了一句:“爷爷。”
当夜,她仍和徐向阳出门招摇过市。
真正出事时,没人敢拔老虎须。反而风头过了,有心挑衅那么两下的多得是。
裴流霜可以逃得远远的,继续声色犬马,过阵子回来,再恬不知耻趾高气扬。
裴枝却不能允许自己露怯。
她人生中唯一一次露怯,是十四岁那年,在布里斯班,迟迟不敢上前。
不日,暑期将尽。徐向阳也要到京州大学报到,半真半假地同裴枝开玩笑:“我这个类型,大学里很吃香的。
不如你送我去?给我挡下桃花。免得我被女色耽误学业,祖国又少一名医学大牛。”
裴枝:“行啊。”
他这么个正经贵公子,又不是她这种名声坏掉的,这几天却四处陪她纸醉金迷的,就当还他的。
徐向阳乍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喜地确认再三,又笑着摸头,不好意思地和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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