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喘息。然而渐渐,房门外经过的人听到的是女孩带着哭音不断求慢
些轻些的挨操声。
裴枝从来也没问过他什么时候走,只知道陈恪一天一天在续房费。也许每一天他都说服自己是最后一天,明早
就会真的离开。
她也没问过他还有多少钱,够不够。对男人,尤其是眼前这个陈恪,她在还没玩够的时候,是很把握得住不扫
兴的。
她也教他接吻。然而几番下来,她私心揣测也许是陈恪骨子里粗暴、野蛮,有掠夺的因子,以至于柔情的唇舌
并不能加以感化,这是她唯一感到挫败的地方。
她尝试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于是这晚,做到一半她哭哼起来,比以往都过分伤心委屈。陈恪以为弄得她太疼
了,强迫自己缓下来,近乎温柔地抚慰她的胸,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些干涩地笨拙道:“……不要哭。”
裴枝扭开他的手,却转而投进他怀里:“不做了……”泪的湿意沾到他心口处,陈恪闷闷地嗯了声,头回真的
退出去。
她看到他下身的凶器还高高上翘着,大龟头湿漉漉的,全是她和他体液的混合。
“要我帮你弄出来吗?”裴枝装的成分居多,此时看到他这么一张俊逸的脸孔,偏赤身裸体粗陋的性器高挺,
又有些心动。
陈恪浅浅摇头,拉过被角掩在了身下,抱着她。过了会儿,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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