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屡屡受挫,停在洞口,入不进去,龟头擦痛,磨着她湿黏黏的屄。
“你都不叫一叫。”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没意思。”那张合的、血珠凝结的唇,是被他一味吸肿、咬吮破的。
他真能被她逼疯,喘着粗气:“嗯?!”
“想要么?”她微微一笑。
他再次尝试用强。无果。
裴枝知道可以了,循循善诱:“你想用什么要我?”
“像我要你那样,说给我听。”
“被小屄夹到射的感觉,和用手、用脚,是不一样的哦。很酥的。”
“我会用小屄好好按摩你的大肉屌哦。”
陈恪之前只觉得,她声音里裹着蜜,哪怕再坏,都唤得他再三破戒。
现在清醒了,是毒。可这毒,亦是蛊。
发作起来,能让他生,让他死。
“想用阴茎插你……”
她笑:“阴茎是什么?你读书读傻了?”
总有一天他回忆起来,会恨不得去死。“……用、鸡巴插你。”
她又在笑,“不要俯下来贴着我耳朵说呀。大声点。让大家也都听听,这里有个人想插穴,想得要死了呢。是不是?”
“想用……鸡巴插你的小穴,你的……屄……”
“为什么想?”
他浑身针刺,浑浑噩噩,只重复一句:“想插你的屄……”
她终于再次引他入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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