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都听不到。
天地空荡,只余一个裴枝,放荡地撑在他腹肌上,频频起坐,湿滑的小逼恼人地一下又一下磨着他勃胀的性器。
“哥哥,啊,哥哥……”
隔着他的裤子,并紧腿心,不要命地夹那大家伙,顺着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包撞击,蹭动。
仰头,满脸潮红地哼叫喘息。
想象他已经被剥光,粗长性器重重地顶进去,龟头毫不怜惜将花心捣烂,溅出淫白的飞沫。
“啊啊……”她两颗过于饱满的硕乳,在他眼前甩出细腻的雪浪。
陈恪屏息,热汗流尽的同时,理智一点点宣告瓦解。
裴枝借助他,自慰得舒服又难受。
痒,好委屈哦。
她颤颤地按在他汗潮的手背上,牵着他上移,“摸我的胸呀。”
终于教陈恪摸到那奶子。
他手掌宽大,十指粗长,可以单手抓篮球。
可如今,连裴枝满溢的乳都握不住。
她又眼神惑惑地来献媚,与他勾舌,咂弄有声,教着他如何动:“嗯啊啊啊,嗯……这里,啊……哦、嗯嗯唔嗯——”
小小的奶头给他拧得,又肿又大。
水滑的乳球腻得人恨,恨不能捏爆。
陈恪白天只知道她咄咄逼人,让他恼怒蒙羞。
入了夜,荒唐一番,才见识了她诱人的甜。
原来她甜起来是这样。
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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