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罗·魏尔伦在半个小时后来了。
承受着一众同僚们打趣的目光,银发青年走到黑发的波德莱尔面前, 不去仔细看对方的脸, 他从波德莱尔的身上看见许些兰波的影子。准确来说, 兰波有很多坏习惯全部是从波德莱尔身上学到的。
乱花钱, 不在意家庭,喜欢旅游,追求波西米亚式放浪的生活。
师徒两个人平时接触的时间不多,意外的投缘。
“波德莱尔先生。”
魏尔伦坐到了波德莱尔的沙发旁边,脸上挂着轻盈的笑意,还给对方端了一杯酒,以示尊重,仿佛对波德莱尔绕路走的人不是他一样。
波德莱尔一改咄咄逼人的态度,抓住了魏尔伦的手,放到眼前。
他细细地摩挲对方中指上的戒面。
“陪我喝一会儿酒。”
扭过头,波德莱尔用矜持的口吻说道:“你们该走了,不要打扰我和魏尔伦久违的见面,尤其是你——”他看向沙龙聚会里的另一个“保罗”,这个名字在法国太大众化了,“每次看见你,魏尔伦都不肯让人喊名字了。”
在场的窃笑声响起,被点名的让-保罗·萨特耸了耸肩:“我也很无奈啊,听说‘让’还是兰波小时候的教名,我一次性让两位超越者远离了我。”
保罗·魏尔伦神色淡漠,没有回应这个人。
沙龙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马拉美去送客,回来就看见了客厅里陡然掉入冰点的两个人,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