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掩饰疲惫地叹道,“这几年发生的事太多,我确实有退休的想法。”
中年男人走下讲台,用手杖敲了麻生秋也的脑袋。
“但不是你拖时间的理由!”
“嗷——!”
麻生秋也被他这么“亲切”对待,非但不躲,主动承担了下来,“夏目先生——不对,夏目老师!嗷!别敲了,我不怎么聪明,再被敲就更不聪明了!被打傻了就没有办法回答您了!”
夏目漱石气不过,揍了他三、四下,收回手杖,“说吧。”
麻生秋也揉了揉头顶的包,“兰堂过去是法国人,现在是日本人啊!标准的日本国籍,户口还是港口黑手党帮忙办理的。”
夏目漱石没好气道:“他是异能力者,法国政府不会拒绝,他可以轻松的跑回国啊。”
麻生秋也垂下睫毛,说道:“现在回不去的,回去就是一条死路。”
夏目漱石惊怔,与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是罪犯?”
“不是。”
“是叛国者?”
“不是。”
“是战争时期留下的秘密人员?”
“是……也不是。”
这句话说得就比较暧昧模糊了,麻生秋也的脸上似乎有阴郁的感觉。
“他不能回去,法国有他的仇人,那个人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对他痛下杀手。我没有能力保护住他,只能把他留在日本……夏目老师,我爱他的这件事不是谎言,所以我无法对你说出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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