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苦功夫,写出来的诗歌充满尖锐的爆发力。
下午茶的时光意外的还算愉快,卡特琳成为了兰堂有意结交的第一个法国人。
分别的时候,兰堂对她说出请求:“卡特琳小姐,能帮我查一个法官吗?”
卡特琳调戏道:“是您的前男友吗?”
兰堂微微抬眸,目光过于深邃冰冷,卡特琳噤声,淑女式地娇羞低头。
“不是,他是一个我听闻过悲剧的故事主人翁。”
“他的名字是……?”
“安德烈·纪德。”
这个名字一出,在军政界有人脉的卡特琳有所耳闻,无意识地手指屈起,又张开,“这个人啊……最近在法国很有名呢。”说出如此的形容,她的目光从狡黠变得有一丝悲悯,覆盖一层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抚过了脖子上的古董硬币项链,“一个可悲的逃亡者,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国者,失去家乡的幽灵。”
“兰堂先生,您了解他,是想要做什么呢?话说在前头,大多数人无能为力。”
“我感到悲伤。”
兰堂用波澜不惊地语气诉说,因为秋也让他去接触更多的感情。
这个故事是他不满意的,中间不行,结尾也不行,他想要改变祖国糟糕的决定。
卡特琳沉默,微笑道:“兰堂先生是善良的人。”
兰堂回答:“我不是,我知道,仅仅是不忍祖国放弃了这么一个人。”
卡特琳叹了一口气,分别显得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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