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堂的眼底里有泪水溢出,恍惚地说道:“我可以当做没有这件事。”金色的亚空间抵住了匕首的尖端,没有让武器贯穿了他的心扉。
“兰堂。”
“你太看重实力了,如果仅仅是实力,任何人都有机会取代你。”
麻生秋也的匕首深深地扎入他的心口,没有刺穿也无所谓,用力搅动,如同每一次上床的时候契入心房的滋味。他们亲密无间,兰堂曾经让男人进入自己的最深处,把全部的信任、全部的热恋给予了这个男人。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烙印上了对方的记号。
怎能说舍弃就舍弃?
可是,麻生秋也的一句话击碎了他的防御和骄傲,伤感地问道:“已经不再写诗的你,还是我爱的那个人吗?”
麻生秋也与兰堂的初遇,源自于诗歌,那是爱的萌芽。
兰堂以为他爱自己胜过一切事物。
现实并非如此。
那本诗歌集,那张金发蓝眼的耀眼画像,是不是说明了麻生秋也对他充满了某一种凌驾于现实的幻想?希望他可以做到更美好的程度?
他忧郁,冷漠,缺少诗人的创作欲,沉溺于幸福而失去诗歌的灵感。
任性自我的他,是不是连恋人的心都没有看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堂无法接受这样的下场,最开始轻微抽泣,而后失控地尖叫了出来。
法国人的声线从低柔变得激烈高昂,撕破了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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