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以后爷爷一病不起的祸根,这是这个蠢孙女在爷爷病后才知道。想到这低头声音似有哭腔,她平稳的声线带上些许颤抖:“爷爷,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定期让医生检查身体。”
枯瘦的手拍在她脑袋上:“小颜,爷爷身体好着呢,我要看着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这句话听在她耳中让她思绪有些模糊。记忆中那位虽然脾气一直不好,要求很多的女人也对她说过:“夏夕,你要记住,母亲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我要看着我的孩子风风光光出嫁呢!”一直严厉的母亲躺在病床上对着她微笑,还拍了照片,在第二天终于找到工作的夏夕,开开心心到医院竟然只看到她的遗体,而那张照片则是最后一条短信,这些则要归功于那个女人的另外一个男后宫。
忘了最后是怎么回卧室,她恍恍惚惚的收了几本书就准备起第二天的飞机。给苏墨发条短信通知他明天出发,就关灯睡觉,已经好久不做梦了今天似乎又做梦了。零零碎碎的图片,一幕一幕拼接在脑海里,一会是夏夕哭着举着刀,一会是苏锦颜疯狂的笑;还有那个女人,绍荣,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红的发黑的鲜血,流过她脚边……漫过她身子,慢慢淹过她颈部,口,鼻。窒息的痛苦让苏锦颜猛的睁开眼,辨别下环境,叹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慢慢爬起来,拿过柜头上的手表“四点半”,摇了摇头显然不打算睡了,掀起被子赤足下床,地板凉的刺骨却是用来清醒的最好办法。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星辰昏暗,大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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