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易存安莞尔一笑,“没什么啊,爹,就是小谦子想喝奶,非要试试我到底有没有,我也拗不过他。”
易存安伸出食指附在隐弦唇边,他十指如冰棍一样寒凉,隐弦下意识的往后躲。
易存安问:“冷?”
“嗯。”隐弦轻声答。
冰冷的手从唇上滑下,越过脖颈,来到隐弦衣襟处。隐弦刚才只是匆忙用衣服盖住胸前,扣子一颗未系,衣襟被易存安轻易用手指挑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乳,左乳头还有小谦子刚才啃咬的红印。
“爹……”隐弦水灵灵无辜的冲易存安眨眨眼,示弱求饶。
易存安一掌摁住隐弦的肩,把她推倒在炕上,撤掉她的小裤,两指粗暴野蛮插入隐弦湿热的花穴。
易存安冷笑问,“很舒服是不是?你都流水了?嗯?”
“爹,好凉,拿出去。”隐弦抓住易存安的手臂低声求道。
易存安把手指抽回,两指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捻了捻,“媚儿,你月事早就走了吧!你不想让爹进,那想让谁?小谦子吗?”
“小谦子只是孩子!”隐弦强调说。
易存安冷哼一声,神色是隐弦从未见过的阴郁,隐约中还透着阵阵狰狞。他拉起隐弦手臂,把隐弦扛到自己沾满白雪的肩上,从西屋扛到东屋。
东屋自从昨晚就没有人住,一点热气都没有,和天寒地冻外面也差不了几度。隐弦只穿着一层单衣衫,下面的裤子被易存安在东屋扯去,双腿沾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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