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弦,你把主人怎么了?你打他了还是骂他了?”
凡伽的逻辑让隐弦大惑不解,“我怎么敢打债主啊!我就是和他聊天,聊到他找的一个人上,他就挺难过的。”
“隐弦,以后不要和主人提那个人了,这是他不能提及的伤疤。”凡伽严肃认真的说。
隐弦猛劲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提,你快去吧,我不耽误你了!”
隐弦是月老手下不太八卦的员工,但是她也毕竟是月老的人,千年来耳濡目染,八卦体质还是有的,她好奇凡伽和悠铭会不会提那个人,于是把耳朵贴在书房门上,用力去听里面的动静。
她不知道悠铭宅邸从到里设了各种结界,而书房的结界就是声音只进不出。隐弦差点没有把耳朵嵌入门里,也没有听到一点里面的动静,当然也没有听到悠铭和凡伽往出走的声音。
直到悠铭开门,隐弦还摆出贴着门神情专注偷听的姿势。
措不及防的被抓包,隐弦顿时脸就红了,耳朵脖子也跟着红透。她哈哈的笑起来,手指挠着头发,不敢看悠铭的眼睛,目光只能在地面乱扫,“我……我……嘿嘿嘿……我没偷听……真的没有……”
隐弦尴尬局促的磨样看起来分外憨傻,凡伽没忍住马上要笑出来,悠铭一个眼神凌厉眼神扫过去,她立刻收住,还吓得一身冷汗。
“你是在找东西对不对?”悠铭拿出一个珍珠耳钉托在掌心,柔声问,“你的耳钉掉在书房里了,是在找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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