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手中的山竹是给自己剥的,嫌弃的说,“我不吃你这个丧门星剥的山竹,晦气!”
“妈,山竹我是给自己剥的。”隐弦说完,放一瓣白嫩的山竹到檀香小口中。
她靠着沙发一面的扶手,慢条斯理的吃山竹,悠悠说,“妈,你是我的母亲,是我长辈,我对你怀着万分的尊敬。但是我想让你明确,这个房子装修风格,不管如何,你都只有建议权,没有参与改装权。”
“你……你说什么?”程母气的瞪大眼睛,这个骆筱筱,刚才让她换鞋她忍了,现在居然这么对她说话,她许不是中了邪,敢这么顶撞她!
“从大家庭角度说,我们是一家人,但是从夫妻角度,我和云锦是夫妻,而你只是一个——外人。这个家是我们夫妻所居,你没有任何权利干涉,你可以提建议,但是采纳不采纳,要看我这个女主人喜好。”
“你……你真是毫无教养,目无尊长!”程母气的左手食指指点着隐弦鼻尖,她手腕清澈透明的冰种翡翠手镯跟着她气的抖索的身休来回晃动
隐弦冷笑一声,轻按下她指着自己的手,坐直身休,“您说我毫无教养?目无尊长?进入别人家不主动换鞋算不算毫无教养呢?尊长,尊长,先尊后长。自我和云锦结婚以来,您何时作为一个让人尊敬的长辈了?你打牌输了就过来数落我,还要我把云锦给我的零花钱给你。你不仅在我面前贬低我,还在其他人面前逢人就说我坏话,是你先不尊的!所以,我眼里没有你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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