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腻到男人身上,以为男人不再逼迫他批奏折,软语唤道:相公,恩哼……快点进来啊,人家受不了了啊,骚穴一刻都离不开鸡巴。
两人换了个姿势继续交合,桑漠让繁月背靠自己坐在他腿上,像给孩子把尿似的掰开他的一双长腿。鸡巴猛地操下去,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水液。桑漠满足地低吼:既然国王只有骚逼好用,那就用你的逼批复奏折吧。
羞耻的话令繁月的骚穴愈发不能自已,竟真拼命扭着屁股,让穴里的水淋得哪都是,全都落在了地上的奏折上,笔墨字迹被弄糊了不少,好好的奏折全都散发出骚味。
繁月本想低头看眼惨不忍睹的奏折,入目却是紫红色的粗长肉根在骚红肉穴里进出的画面,每次都带出大片的湿粘,把淫液操到纸张上。繁月的小穴顿时一阵痉挛,像要把里头的大鸡巴夹断似的,他再没有了羞耻,放声淫叫:对,恩啊……淫荡的国王,啊……用骚逼批奏折,给大臣问逼里的淫水,哦,王夫好棒,爽死骚货了……
两人胡乱在书房里闹了一大阵,最后双双满足地躺在地上。奏折已经惨不忍睹,被精液和骚液弄得乱七八糟,失去了本来模样。这些东西自然不能给人看到,只能全数销毁。好在楼兰最近风平浪静,大臣们呈上来的多是些请安折子,不看也无妨。
繁月躺在桑漠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男人的卵蛋,摸着男人的鸡巴,问道:相公,你说桑云真的会回来找星儿吗?
桑漠摸了摸他的头,道:以我对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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