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男人的鸡巴在骚穴最深处停了会儿,忽然开始狂操猛干,繁月被弄得尖叫,身体在床上不断起落,浪肉狠晃。他哪还记得为什幺置气,抱着男人的脖子骚叫:啊哈……舒服死了,啊,好喜欢相公操逼,哦啊……要弄坏了,嗯哈,相公,相公……
桑漠操着他,爱怜地抹去美人脸上的泪珠,低声问:还说不说要找别人了?
繁月哭唧唧地叫:不,啊哈……只找相公,月月,啊哈……只有相公一个男人,太深了,相公要把骚逼操坏了,可是好舒服……
桑漠决心在床上惩罚什幺话都敢说的小爱人,自然不会胯下留情,把繁月弄得高潮迭起,两人的体液洒落一床,才终于停下来。结束时,繁月已经合不上腿了,双腿微微曲着,还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像是等人来串门子。阴唇外翻,红肿的穴张着,根本合不上了,羞耻得白液从其中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本以为繁月被操完又会闹着离开,谁知人家竟然亲昵地缠上来,笑得美艳动人,还调皮地在桑漠下巴上啃了一口,道:不是要和我解释吗,你说呀。
桑漠:……
他倒是不敢肯定,方才这人闹的那一场到底是真的闹,还是玩儿情趣了……
桑漠急忙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自从见了你,我对那玩意儿已经没有兴趣了,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相守,以后就留在楼兰陪你。
繁月沉默片刻,问:你一开始,为什幺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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