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血的红豆粒。
“嗯……沈先生……”
“听话。”沈牧白终于好心地放过她,摸了摸她的臀,却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汁水。
程歆然对沈牧白想来没有什么自制力,虽然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但“听话”两个字还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了。……有点宠溺的快感。
她妥协了,但肉棒还埋在体内,“你……”
沈牧白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但他完全没有抽出来的打算,经历了一场性爱,他没有射,还硬挺着等待下一个冲刺的机会。
“含着走。”
程歆然简直要哭出来了。
他住的复式,卫生间都大得可以当浴室,从淋浴间到洗漱台虽然不远,可是好几米的距离都像是西天取经。
程歆然咬咬唇,也不敢违抗他的意图,颤抖着细腿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含着肉棒往洗漱台走。
“嗯……”肉棒随着走动有些抽动,带出非沛又黏腻的汁水,歪打正着地插在敏感点上。
沈牧白也有些难受,可能是太羞耻了,小女人咬的格外紧,悄悄水又多,撩拨得只想横冲直撞。
内壁绞得肉棒紧,穴口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吞吐,是不是吐出一点清液,打湿了交合处的耻毛。湿湿濡濡的触感撩拨地腹部痒痒,沈牧白闷哼着喘息,就着湿润往里面送了半寸。
“嗯……唔……”程歆然带着哭腔呻吟,“不行……”
沈牧白手伸到前面去按压她柔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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