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我自己也可以。”
她和沈牧白最多也就是不明不白的性伴侣关系,还没有面子大到让他的生活助理开车送她上班。
孙文川微笑:“这只是我的工作,完成工作只是我份内的事。”
程歆然动动嘴唇,还没开口,就被保姆打断了。
这是个矮小慈祥的女人,总是笑呵呵地,和气得很,“哎呀,程小姐,这离地铁站远得很,有顺风车就坐吧,迟到了不好了。”
她被沈牧白雇佣了很多年了,第一次见沈牧白三番四次地带这个女孩回家,这姑娘也长得眉清目秀,于是对程歆然便格外友善。
程歆然最不擅长拒绝年长的人的劝说,孙文川适时地开口:“程小姐,走吧。”
程歆然看了一眼楼上禁闭的房门,咬咬唇,终是妥协了。
走到大门处,保姆忽然追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个饭盒。
老人家眼睛都笑成一条缝,和蔼又善良,“这女孩子家怎么可以不吃早餐呢?拿着。”
程歆然心里软软的,冲她道了谢,坐进了车里。
引擎声响起,轮胎和地面摩擦,方向盘转了个弯,转眼间就消失在门口。
楼上,遮光的窗帘露出一条缝隙。沈牧白站在那,看着黑色的车身渐渐离去,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保姆折回去的时候,被厨房里的人吓了一跳。
沈牧白穿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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