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理解成我为爱情不要事业也行，在我心里事业确实没有我老婆重要。”

    “梁子云，你不懂。”

    “呵。”梁子云冷笑一声，“就一小女孩也值得你这样做。她比事业重要？你怎么不问问她如果你没有钱，贫困潦倒，她就愿意和你在一起了吗？！”

    江寺北轻笑一声。

    相比起梁子云的恼怒和崩溃，他显然风轻云淡地不行。

    “说得好像你就愿意了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女人吸了口气，刚想反驳。

    他弹了弹烟灰，深深吸了一口，眉眼冷漠又疏离，一双黑眸里藏着狠厉。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女朋友说过什么，”他声音冷到了极点，“但也麻烦你搞清楚情况，她这样是被我宠出来的。”

    “不懂人情世故和勾心斗角，是因为我不想让她懂。”

    那头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难道你能一辈子这样保护她吗……”

    “大概不能吧。”他吐出来的烟雾朦胧，视线有些看不清了，“所以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你就别给我搞出来了。我哄老婆很累。”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过了几秒，传来若有似无的哽咽。

    江寺北的手指在电话外壳上敲了敲，“挂了。”

    客厅里恢复安静，他将烟头摁灭，刚想站起来回卧室，就被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桑岁蹲在沙发的落地台灯旁，歪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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