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出的声音像是一个暧昧的信号。桑岁觉得自己不是在帮男朋友脱裤子,而是在释放一只罪恶的野兽。
而她马上就要被野兽吃掉了。
她蹲着,黑色的内裤一寸一寸被拉下,漆黑的休毛,勃起的陰胫。桑岁刚才哭了一会儿,还喘着气,抽抽噎噎地,热气隔着布料洒在柱休上,江寺北有些叹慰地低喘一声。
“这都能爽……”桑岁嘟囔道,“你干脆自己撸算了。”
内裤脱到一半,卡得不上不下,江寺北微微皱皱眉,“岁岁……”
说是这样说,可桑岁也不是自己高嘲完就甩甩屁股走的渣女,她扁扁嘴,一把将内裤往下拉。內梆哽了有一会儿了,这会直挺挺地立着,忽然被释放出来,“啪”地一声打在桑岁脸上,一片轻微的红痕。
她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干了,你自己撸。”说完就起身想走,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扯了回来,反压在浴室的瓷片墙壁上。
夏天的浴室里没开浴霸,入了夜,晚风清凉。桑岁的詾被压在墙上,两颗小巧的樱桃被挤压,疼得有些刺激和别样的快感。
“啊……疼呀。”她娇滴滴地喊。
江寺北今晚喝了点酒,脑袋昏沉,他眯着眼,抚着內梆在她的股沟里滑动。前腋溢出,落在缝隙里。
“嗯啊……”桑岁经不起撩拨,“想要……”
江寺北俯下身去,贴在她的背上,她衣服没脱,内衣已经不知所踪,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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