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每隔12小时就会陷入一次被飞僵吸食魂魄的幻觉,亲身经历这种痛苦。
池西没有继续待在道协,直接带着白墨回到了酒店。
她没有去找童储义,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墨一直都没有开口,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池西也不管他,随意靠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白墨才勉勉强强站起来,走向门外。
“你去哪里?”
“我去把飞僵给灭了。”
白墨倔强的没有回头。
池西笑了笑,“飞僵是要处理,但你都看明白了吗?”
白墨附身的纸片人抖了抖。
他岂止是看明白了,只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离火观给丢尽了,不好好修身养性,专门做这种排除异己的勾当。
甚至包庇观中弟子胡作非为。
离火观……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想到每年都能收到的离火观在祭祀时的供品,一年比一年奢华,歌功颂德,讲述道观历年来的清廉,绝口不提他们都做了什么荒唐事情!
他越想越是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离火观的瞿华给拉过来打一顿!
这股气在心里越憋越多,怒火中烧,甚至连他的魂体都产生了一阵波动,差一点就要变成厉鬼。
但也就是差一点。
在关键一刻,白墨的魂魄被池西一棍子从纸片人里面打了出来,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池西的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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