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妾室,是他的玩物罢了……他一时兴起将我掳进宫,根本不过问我的心意,这样的人也配说喜欢我!”
“嘘,隔墙有耳!”
“哥哥,我明白宫中应谨言慎行!我平日伪装的辛苦,今日见了你,心里话不吐不快啊!我好恨他,呜呜呜!”
魏琛觉得心口连中数箭!
“都怪哥哥上元节未及时找到我,呜呜!”
“那日圣上突然邀我同游民间,恐怕早前桥头偶遇已经看上你了。”
“什么?那日偶遇不过见了一面,圣上与那些因色起意的男子有什么分别,不过是仗着身份欺负我,呜呜!”
魏琛觉得心口已经被捅成了血窟窿!他大手一挥,满桌奏折全部散落在地,宫人吓得噤声,他死死地盯着那俩太监,狠戾道:“继续念!”
“你如今既已嫁给圣上,不应有怨怼之心,毕竟要在这宫里过一辈子。”
“我最好他哪天废了我,我或许有机会离开这皇城,去寺庙做尼姑,或者被贬为庶人流放出宫!”
——“唔!”魏琛突然心头剧痛,无力地倚靠在龙椅上。
“圣上!圣上!”尚恩赶紧小跑到皇帝身侧,发觉皇帝脸色惨白,一手按压心口,惊呼道:“圣上心绞痛的旧疾已经多年不犯,今日这是怎么了?”他赶紧从桌案抽屉中取出保心丸,就着茶水,扶着皇帝后脑喂药丸。
魏琛吃过药后,心头绞痛感慢慢消除,脸上肌肉却是抽搐着,眼神更是音沉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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