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火柴哧的一声舔上了灯芯,光晕以床头为直径点亮房间。
遗光看着她表情不太好,
“是训练上有糟心事?”
这本该是男人顶头的事情,可因为他们的不作为。
现在,都成了周红的了。
尤其,在宗教礼法大过天的北方村镇,一个出嫁了女人要来牵头。这其中冒的艰辛和阻碍,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遗光是眼看着,她付出了千百倍的用心。
不但动员了民兵帮忙训练身强体壮的男人,也不忽视力量弱小的妇女和儿童。
她组织了所有能组织的人,用尽了所有能用尽的。
这样强大又这样善良。
无产阶级政党?都是这样的人吗?
看着周红讶异的眼神,原来,她不知不觉竟问了出来。
索性,
“红姐,你当初是怎么想要加入组织的呢?”
“这个……”
一句话,倒真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个夏天,林荫下同学们晶亮的眼睛,汗津津的双手私下传阅一本绘着大胡子男人的册子。
叛逆的十八岁,大学生是如初升的太阳,向往光明,向往一切现世悖逆的美好。
她被朋友牵着去参加了人生第一次马列主义小组讨论学习,那讲台上闪闪发亮的年轻人,便如同册子里所描绘的社会一样,在她心里寄下了希望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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