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县接壤多市,日军不可能放过。如此举动,不过是放烟雾弹罢了!可恨张建仲,竟软弱如斯,敌人未攻进来,便做了这传话的听筒。”
“未战而衰!政府这是对自己不自信啊!”
最后一句,出自遗光的口,她这结论一出,引得在场所有人都惴惴不安起来。
周老爷倾身,双手交迭在拐杖上,忍不住看向侄女
“都说,上面有意要调汤恩伯过来督战。张建仲先前还说与他表哥张岚峰断绝情谊,怎么现在屁股又歪倒那头去了?这里面,难道是?”
他不敢说下去,觉得那猜测让人心跳发抖。
汤恩伯最近可是炙手可热,人人都盼着这位武运当头的团长能复制一遍卢沟桥事变里重创北平南口敌军的辉煌。
而若是上峰愿意派这位老总来河南接手战务,也说明政府看重本省,不愿放弃。
毕竟,如今四处狼烟,良将难得啊!
再说那张岚峰,可是华北沦陷后,就在归德府柘城联合绅商地主,建立柘城维持会,公开投日的大汉奸啊!
张建仲身为滑县县长,顶着这么层“光荣”亲戚的关系,本就该小心行事。怎在现如今如此敏感的时间,做出这样同敌人关系暧昧的举动呢?
想不透,更不敢想!
周红看着家人脸色苍白,忧惧无措的神情,咬了咬牙:“政府软蛋,难道我们就要软蛋吗!”
!
“现在不是投降就能活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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