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林只觉得自己不知何时成了潭死水的心湖,又生了波动。心头酸的厉害。
她甚至有些羡慕那个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大肚婆了。
毕竟,她的家里人,死都愿意护着她。
可她呢?
“太太……”
丫鬟见她站在门外许久,忍不住开口提醒。
这儿人来人往的,要是叫人看见媳妇偷听婆婆的墙根,总是不好。
李应林眨了眨眼睛,眼角最后一丝情绪也湮没了。
她又恢复了那派木偶一样的神色,顺从的叫丫鬟牵着手,慢慢的走了。
高倍望远镜的镜片将人类的视线极限值跃增了数倍。
将远处模糊的土坡,绿荫,清晰的在眼前呈现。
镜头再一次划过那片坡道,透橘的鱼肚白色天幕下,一个黝黑的人影,像吹净黄沙地表袒露的野石。周身有一闪一烁的火星明明灭灭。
推进,放大。
视线聚焦在他布满沟壑的脸上,
原来是一个老人。
老人深深的吸了口烟。
他侧首看着远方的眼睛沧桑而悠远。
那边,是西方。
有一个村庄,在几日前经历了浩劫。
清白的烟丝从老人干瘪的嘴巴里袅袅升起,它本该与一旁旗杆上的经幡缠绕。
可旗杆已砍断了,经幡也早已不知哪去了。
于是,失去了目标与依附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