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话的是一个领头的年轻学生,高举着右手。他站在桌子上,胸膛起伏,像一面鼓胀的风帆。
平素镇日泡在酒馆茶馆里懒洋洋的大老爷们,此刻也袖着手挤到了门口,认真的听着这些往日难得交集的“秀才老爷”们的文话。
遗光他们也被吸引,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高粱叶子青又青,九月十八来了日本兵。先占火药库,后占北大营。杀人放火真是凶。杀人放火真是凶,中国的军队,有好几十万。恭恭敬敬让出了沉阳城!”
年轻女孩的声线,穿过嘈杂的人海,丝丝缕缕灌入耳朵
东北!
九一八……
她被触动,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去找寻这声音的源头
“怎么了?”周红夹着衣服,大声问。
“红姐…… 你听?”
“是大街口演戏的学生!”小赵听明白,一蹦叁尺高,冲上去遗光手里的篮筐,勉力推开人群,带着她们往前冲。
大街口,姑娘扶着老父,跪坐在地。
十一月的河南,寒风卷黄沙,褴褛的老人,憔悴的青年。
姑娘在哭诉
“我们东北叫鬼子占领之后,可叫凄惨哪!无法生活,只有流浪、逃亡,无处安身,没有饭吃,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
闻者无不伤心,有妇女携着孩子已揩拭起了眼泪。
百姓的日子苦啊!
沦陷区的百姓,更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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