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机灵,将信函上的内容半字不落的倒了出来。
不过是老调重弹!
管将心里清楚。
欧洲本土德意志第叁帝国来势汹汹,法国作为老牌强国,这一点国际名声还是要的。
只不过日对华开战已有两月余,这一群高贵白人隔江观战了许久,至今也只敢拿难民说事。
他许久没有发话,副官便觉得一把剑悬在心口,虽然自己只是个传话的,可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座上的都是将官,那无意散发的威压,令人心口都有些透不过气来。
沉静中……
中野手指摩挲,终于开口:“现在我方局势已一片大好,蒋政府已预行哀病之策,妄想西方国家介入,实行干涉。我们也不好在这时候手段强硬,开罪法国大使,为松井大将拖后腿啊!”
这话真是和稀泥,看来中野已经心灰意冷,想置身事外了。
斜坐在对面的叶竹明感受到管将的视线,狭长的双目闪亮,嘴角上勾道:“我们不过是在北四川路造了座房子,沪上从没有日租界一说。倒是他们那边是名正言顺的法国租界。何况咱们两方隔着一条河,我们在北,他们在南,互不干扰。华国人愿意去他们那里,我们不阻拦,他们愿意收,也不是被人强迫的。怎么反倒责怪起我们来了。”
他嘻嘻的笑着,散漫不羁的样子令人更加生恨。
中野看了眼仍无动于衷的管将,知道这对异母兄弟是合起伙来逼着他出来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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