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在桌上罩子里。”
遗光瞧着他丢下句话,便逃也似的匆匆走了,心里纳罕,目送着他黑色的背影转进了后屋。
玉米杂菜糊糊没有油水,拿清水一涮就洗干净了。
陆金甩了甩碗筷,正预备站起来,墙那头,传来隔壁人家的说话声。
“要说这银菊也是命歹。”
“该,当寡妇就不本分,当年要不是她家妮儿逃了,惹怒了河神,哪来那么多灾?
大前年旱,因为这事儿,最后一口出水的井也得让出来让老沟庄的先汲。
俺们老婆婆就是这么走的,想起来俺就恨!”
“哎,花的命也不好,多俊的女娃……”
她们更像是农忙时候闲暇的碎嘴,没头没脑的几句话后,便沉默了下来。
而后是沉闷的麦穗甩在地上脱粒的声音。
陆金拿着碗筷,从地上站起来。
等进了厨房,遗光正吃好了。
他看碗底干干净净,没剩下一颗米粒,脸上便露出了笑意。
盘算着自己包裹里还剩下的小半袋大米,应该还能叫她喝上四五顿白粥。
稻谷养人,陆金预备去集上转转,他想让她吃碗干饭。
进了陕地,除了馍馍便是面条了,也不知道……
她吃的惯不?
他思索着女人的饮食,一心想将她养的白胖。
这样细碎的念头,以前从来没在他那颗装满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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