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金见着遗光欲言又止的神态,知道她想说或许是相好,又觉得有些不妥。
点了点头
“也许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别人的事情咱们也管不着那么多。”
重新躺下,陆金强迫着自己睡去了。
隔壁房间,
银菊正沉默的擦着眼泪,或许是怕叫人听到了,她连咽在喉咙里的悲声也不敢放出来。
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一把瘦弱的肩膀在月色下哀恸的耸着。
王老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当年因为贫穷,错过了她。
后来终于她成了寡妇,他成了鳏夫。却因着村里的流言蜚语,只能在众人的眼底下只做一对普通的村邻。
他暗地里帮她拉扯大两个女儿。
等大妹终于成年,生的花骨朵一样漂漂亮亮。
他们觉得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
却遇上了蝗灾,被选上了祭河!
那时候,他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留眼泪,更舍不得当做女儿一样养大的大妹被当做牲畜一样的送了命。
绝路之下,匹夫生勇,
他在半夜里顶着汹涌的黄河水撑着皮筏将大妹送去了远方。
一个她一辈子回不来,亲人也不知道的远方。
而现在,这个苦命的女人的苦难却远远没有结束,村子里又将重办人祭,这一次的祭品是她15岁的小女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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