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眼睛定定的看着长随,
“事情做的妥当些。”
语气有些严厉,含着警告,瑞宝皮子都紧了紧,点头哈腰,一连声说着知道了。
交代完毕,他再不留恋,搂着女人,马后跟着两个青衫,扬鞭一抽,马蹄撒开,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瑞宝目送主子走远,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被绑成一串的几个土匪。
“老爷,你们是亳州城杨大善人家吧,我们是张寡妇寨的,大家都认识,认识。”
为首那个朝着瑞宝叫唤,涎着脸,倒是明白几分局势,其他几个看着他说话,又看着瑞宝和站着的青衫,表情麻木,面黄肌瘦的脸有些呆愣。
瑞宝依然挂着和气的笑,却没搭理他,转过身,朝另一边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几声闷哼。
他微微朝后头撇了一眼,正看见一个青衫捂着其中一个土匪的嘴巴,刀子插进了他的肺,刀尖从背后戳出来,血珠子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凝结成一颗颗红色的泥团。
每个死法都不一样,有些看着血呼啦茬的。
这才叫专业,让人看不出来是个老手做的。
插根棍子就是插人,
插人就是杀人。
这是东北道上的黑话。
他们和大爷天南地北的收药材,自然知道。
爷这是装好人哄女人呢!
瑞宝又笑了笑,看着他们捂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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