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竹。
他走近了,甩下竹子,看了一眼放在边上的水壶。
便从包裹里取出一把小刀。
“水泡得挑开,把脓水都挤出来才能好。”
他蹲下来,又看了看那双纤细的脚掌,有些犹豫
“会疼。”
太阳已经渐渐西移,他们必须尽快启程,赶在天黑前走出这条山路,否则,就得露宿野外了。
遗光想到这里,坐在石头上,朝他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不怕。”
她确实是说到做到,虽然不敢亲眼去看那雪白的刀刃戳刺皮肉,只敢别过头去,
倒哪怕是挑破水泡,用力挤出脓液的痛苦,她咬着牙也一声不吭的忍受了下来。
小时候,她只是被书页的边缘划破了点油皮,便要泪眼朦胧的寻找父母要安慰。
而现在,
她的眼泪越来越少了,或许是坚强了,又或许是对于疼痛的忍耐程度变高了。
况且,她明白了,
和那些悲伤压抑乃至于绝望的心痛楚相比,这些身体上的小小苦厄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东西很管用,敷上就不痛了。”
陆金将草药捣成浆糊涂抹在伤口上,又用布条包裹好。
现在是没办法穿鞋子。
他站起来,又向那根躺在地上的竹子走过去。
遗光好奇的看着他用刀将竹子割成几段,然后对半劈开几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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