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贴在自己的身边,仿佛是无害的婴儿,古龙水的气息隐没在夜里,变得淡了很多,可还是霸道的扑入她的鼻息。
心好像被压住了,沉的喘不过气来,遗光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安稳的躺在这张床上睡去。
她悄声翻床下去,也不管是否会惊醒那个人,走到窗前。
这是许许多多个普通的夜晚中的其中一个,只是无风也无月,时间和空气似乎都静止了一般,粘稠且压抑。
夜静无人,她悄立小窗前,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又阖上了。
第二天,遗光头痛欲裂的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窗户朝她大开着,又吹了一夜的风,她不用摸额头,也知道自己病情加重了。
喉间仿佛有一根小羽毛在挠着,她拱起背,捂着嘴巴,激烈的咳起来,隔着一扇绘彩的拉门,隔壁房间里轻快的脚步声有一瞬的停顿,很快又衔接起来,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仿佛她所有的动静都与世隔离,没有人愿意理睬这一墙之隔,一个华国女人的生死安危。
遗光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抵着喉头用力呼吸几次,才平复下喘意,口腔和喉道里干的厉害,刚才剧烈的咳嗽带来仿佛撕裂般的疼痛。
呼出的气息也是灼热的,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座火山。
很想喝水,她歪着身体,把脸贴在桌面上,木质稀少的一丝冰凉给她一丝安慰。
就这样吧,她会忍受过去的!
遗光昏昏沉沉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