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自然,这一切仿佛是喝水呼吸一样。
遗光目睹着这一切,却如同吞了石子一样不适,她将眼睛别到其他地方,没看到男人瞥过去打量她的眼神。
女仆抱着靴子行礼退下,长田雅治走进房间,盘腿坐在茶色的榻榻米上,转过头,看见还站在廊下的女人。
“过来!”尾音略上扬。
遗光情不自禁的一颤,回过头,小凤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她略抬了抬嘴角,却是笑不出。
长田雅治看着遗光走过来,脱鞋子的时候,也许因为穿不惯,她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弯腰,抬起只脚,将木屐勾在右手上,再放下。
他看她不标准的动作眯了眯眼,从小穿木屐的日本女人,两条细细的带子就好像长在脚下一样,不管是踩在擦拭的多么光滑的木地板,她们穿着繁复的十二单,也可以让长长的衣摆如蛇般迅速的迤逦,更不用说脱鞋,哪怕是他的小妹妹雪子,在五岁的时候,就可以踩在青石上,脚轻轻的磕一声,快速流畅的脱下木屐。
而不得不说,这样被视作为不雅的举动,由遗光做来,却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当她弯腰,勾出袅娜的曲线,仪态娉婷,柔亮的头发缎子一样披垂在肩侧,他甚至想走上去摸一摸。
遗光被那锐利的视线蜇的不自在,停在几步远的距离站立,索性垂了头,只能看见一截玉白的精巧下巴。
“你们在聊些什么?”
她一愣,回想起来,明白他说的是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