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颐抓住陆英时手掌替香草解释,“是我听见外面声响,猜是二哥醒了,大哥,不关香草的事。”边说边往屋内走。事已至此,陆英时也不可能再瞒,小心将人送到床边。
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已无需再说什么。
盛娇颐千回百转,好不容易开了口,第一句竟是最无关紧要的,“二哥,那钥匙我……扔了。”
左恕双眼里的笑意愈发浓重,手上用力,将她柔软紧紧贴住自己掌心,牵动伤口也不觉疼。
“没事,你没事就好。”
盛娇颐咬唇,等上一会儿,说,“杭州,怕是去不了了。”软绵绵嗓音一如既往,似乎有些惆怅,但更多是平和。说来也怪,她自己都没想到说出这句话时,竟真的没多少遗憾,反倒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细碎的呼吸声。
盛娇颐本能的察觉到什么,回头望去,只见门口多了个人,情不自禁轻唤,“四叔。”
贺衍回以浅笑,周身的迫人气息登时尽数消散。迈开步子,不紧不慢走到女孩身边,摸了摸她头发,“我听说左恕醒了就回来看看,你怎么下床了。”
盛娇颐仰头冲他笑,“我也是来看二哥的。”
贺衍嗯一声,调转视线去看床上年轻男人,“怎么样?”
“还好。”
贺衍点头,又去问陆英时,“医生怎么说?”
陆英时一五一十重复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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