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有些许真切的歉意。
可是一个半疯的人哪有什么理智可言,他自己也知道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不会满意,可她真不言语了,他反倒期望被她骗上一骗。毒药再毒,好歹入口时是甜的。
“雪湖,你知道我不是敷衍你的。”
苍白无力的软话,盛娇颐自己都觉得无甚说服力,正等着更多冷嘲热讽袭来,没想到男人竟然放过她了。
雪湖朝她递出一张纸,手指捏在边沿,比纸还要白三分。
“小颐,你现在愿意签了吗?”
盛娇颐草草瞥一眼便知是什么,这份文件她见过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与贺衍断绝关系的登报声明。她悄悄垂了睫毛,用沉默代替回答。
墨色眸底卷起波浪,努力维持的平静霎时破碎。男人森冷音调如同淬了毒,“看来一个左恕还满足不了你,小颐,贺衍就让你那么舒服?”
纤瘦肩膀细微的颤抖一下,睫毛扇动,女孩抬眼看他,又迅速垂眼,抿了唇,还是一个字不说。
穆雪湖腾一下起身,快步离开房间。
要照往常,雪湖必定要脸色难看上几天或者听到她服软才肯放过,这一次,他在晚餐时间便面色如常的出现了。
“雪湖,今天下午我不是——”
“小颐,不用说了,”男人平静的打断她,“下午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说那么难听的话。”
什、什么?
盛娇颐怔怔看着他,半晌不能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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