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他认定的人,便要与她纠缠到底,至死方休。
而且,她亲口说过愿意,愿意与他去杭州。
陆英时站在原地久久。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他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天竟不知何时黑透了,屋内几盏电灯涉出青黄光线,映在紫色金平绣花的沙发靠垫上,灰蒙蒙惨淡。
他收回视线,面色如常道,“进。”
沈经理推门而入,见他站在房间中央微吃一惊,又见男人脚下混乱,慌忙问,“陆少,您这是?”
陆英时顺他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茶罐不知何时掉落在地,茶叶撒得到处都是。
“没事,”他走向办公桌,“刚刚不小心碰倒了,你来什么事。”
沈经理本打算叫人进来收拾,听见陆英时问话,登时疑惑,“陆少,不是您叫我七点钟过来禀报这个季度的情况?”
陆英时哦一声,瞥一眼书桌珐琅座钟,喃喃低语,“七点了。”
沈经理就是傻子如今也发现他不太对劲,犹豫片刻,试着问,“陆少,您忙了一天,不如今曰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再来向您汇报?”
男人摆摆手,并不领情,“不用。”一截手腕露出来,晃着灯光,仿佛有青白光线反涉过来,要刺伤人眼睛。
该说的、能说的,沈经理都说了,既然陆英时自己拒绝,他也不好坚持,于是坐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项一项汇报起来。
“上个月有两个人跳槽到了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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