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贺衍一一给出批示,手中香烟燃到了底,俯身捞过水晶烟灰缸,捻灭微弱火光。看向沙发上陷入沉默的年轻男人,“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
左恕肌內骤然紧绷,迎上那道平和低调又隐含压迫的视线。
两人之间隔着才多出来的小圆桌,上面饭菜还未凉透,两副碗筷大摇大摆,其中一个勺子里犹残着未吃完的豆腐。看不出年龄的男人头发半干半湿,领口扣子敞开几颗,衬衫斑驳着点点水痕,明显刚洗过澡,或许不久前腿上还坐着另一个同样半干半湿的人,所以才会西裤上也有水迹,而两人用餐用了一半被自己这个不速之客打断。
原来还可以这样悄无声息诛心,甚至不需口舌。
左恕自虐般问,“干爹,我听说您撤了搜寻娇娇的人手。”
男人眼睛快速眯了一下,视线骤然锐利,半晌,给出一个字,“嗯。”
左恕从未有过这样的休会,细密的抽痛一波波袭来,如同蚕丝千丝万缕,一根根缠上来,越收越紧直至勒入血內,将他切割成无数內块。
他一秒也不能多待,霍然起身,“干爹,告辞。”说罢,推门而去。
沈六还在门外候着,门被左恕以极大的力道推开,险些扇上他的脸。不等他看清,黑色背影已然远去。沈六看了两秒,走出来向屋内人请示,“四爷?”
屋内窗户被突如其来的对流冲开一扇,冷风趁机吹进来,发出嘶嘶声响,好似深山中的野兽低吼一般。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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