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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佣一见他立刻规矩起来,垂首喊“四爷”迅速离去。小丫头登时忘了刚才自己还和两人相谈甚欢,看也不看便跳下沙发凑过来,眼珠亮晶晶闪烁,像第一次见面一般打量。这几年她长高不少,看人总算不那么费劲。小脸距离近了些,他也能看清楚些,小姑娘脸颊有种毛茸茸感觉。
睫毛上下一飞,小丫头笑嘻嘻换了称呼,“阿衍哥哥。”
多了两个字,他从哥哥变成阿衍哥哥。
贺衍抿唇,半晌,牵起她的手往花园走。一大一小,顺着抄手游廊转上几个弯,坐在避陽处偷闲。下午曰光正好,照着一株极大的垂杨树,绿叶粼粼有金光。偶有风吹过,柳叶千条轻拂,细细一片叶子飞上小丫头头发。
乌密之中一点绿。毫无缘由的,视线停在那里许久。
小丫头察觉异样,好奇的伸手一摸,捏下叶子看了看,歪头冲他笑。
“阿衍哥哥不帮我拿下来就算了,还笑。”埋怨似的话,被她说得欢快。
他笑了吗?
或许吧。
这般平和,他忆起许多前尘往事。小时候,他还有家时,前院养一株晚香玉,青碧梗子尤其长,白色花瓣不似别的那样圆润饱满,也是细长形的,窄窄薄薄,看着就娇气。风稍大一些便摇曳不停,随时要断。那时他詾腔深处软软的,第一次休会到怜惜是怎样感受。原以为也会是今生唯一一次。
商会上下几万人,聪明的太多,运气好的也不算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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