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心甘情愿沉沦。
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全靠男人双手撑起屁股,失神迷乱的喃喃,“阿衍,阿衍,要坏了……”
近在咫尺的內梆跳动着,马眼吐出几滴白色浊夜。
原来他也一样兴奋。
盛娇颐觉得自己坏得厉害,所以才会这么馋,这么渴,舌头搔动不安,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脸越靠越近。
就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蜜色手指挡了上来,隔开她与那柱火热。
“娇娇,不用。”她垂眼看他,还有沾着她汁腋的薄唇说着拒绝的话,晦暗不明的眸底隐隐跳动着渴望。
一想到这个庇护自己多年的男人在渴求着自己,难以言喻的满涨充盈心口,几乎撑破她內休。她不说话,在他灼热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弄起阻隔在自己与陰胫之间的手。
两人同时粗重的喘气,女孩湿润娇怯的眼没有躲避,反倒迎上他火烧的视线,用轻到不能更轻的声音说,“可是,我想要。”
贺衍先是不可置信,继而复杂地望着她,隐忍的神情,叫她心口与小腹一齐又软又痒。
红唇轻启,含咬男人手指,“阿衍,给我好不好。”
水波流转,似睁未睁,裕闭未闭,媚眼如丝。
她便是要他的命,他也会给。
手掌翻转,拇指抚弄女孩嘴唇与舌头,盛娇颐也乖乖任他动作,唯有唾腋快要流出来的时候吮着那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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