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细得叫人心惊,好似随时要化成一团水汽飞散。
这一觉不安稳,天太亮,又有人走动,她烦扰的咕哝一声。
“娇颐,你醒了吗?”
盛娇颐闭着眼拒绝,“香草我不饿。”转身又要睡,突然意识到不对,香草不会叫她名字。
难道是?
腾的一下直起身,看清床边坐着的人后,绽出真心实意的笑。
“知秋?!”
这次回来她就没指望能再见到熟面孔,一觉醒来见到她,当真惊喜。
与她的欢喜不同,徐知秋逃避似的躲开她目光,垂下眼睛,瘦骨嶙峋的两只手死死拧着自己衣摆,睫毛止不住哆嗦。记忆中那样飞扬的人,现在竟如寒风中的落叶一般,脆弱飘摇。
盛娇颐的心沉了下去,莫名有些眼酸,安静注视着她。
徐知秋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了白,终于,惶然抬起头,强迫自己对上那双沉静的水波眼,哽咽出声。
“娇颐,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我没想……”
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统统说不出口,因为连她自己都不信,她想到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贺衍叫她来是为让娇颐高兴,可她不能原谅自己,于是下定决心来道歉,骂也好、打也罢,她都受着。可是一走进这栋房子,她就退缩了。大门口、房门口,都守着人,她一道道走进来,就像走进一间华丽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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