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知道,继续等待。
终于等来一句,“好,四叔不为难他。”
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悬着的心放下去,盛娇颐环住男人紧窄的腰道谢,“谢谢四叔。”
绝了小心思,连认贼作父的撒娇都更得心应手起来。
两个人紧密相连着,本该剑拔弩张的时刻,竟然奇异的平和。
不知过了多久,贺衍怀中传出女孩均匀的呼吸声,那颗脑袋也开始蹭着他詾膛东倒西晃。男人抿唇压眉,喜怒难辨的脸上少见流露出灼灼杀意,却在女孩快要仰倒时,霎时恢复平和。手掌扶住她后颈,将人拢回来。
掌中颈子那么细那么软,稍一用力就要断,这样的人,天生就该被金屋贮之。贺衍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细皮嫩內,来来回回,一分也不再多。
盛娇颐睡得不踏实,一晃便醒,看着窗户外刷刷变换的街景,花了些时间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男人手上有茧,摩得她又痒又麻。盛娇颐好奇,这双手究竟拿枪多一点还是用刀多一点?又或者徒手就能掐死人?她能排上哪一种?
明明是杀人的手,偏又一等一缠绵,叫人恨都恨不痛快。
她估计自己睡蒙了,不然怎么会胆子那么大,直接问出口,“四叔,我今天要死了吗?”
还未完全苏醒的混沌声音,有如惊雷,劈得男人詾肌骤然紧绷。她的脸就贴在那儿,自然感觉到了,但她此刻糊涂得厉害,一颗心毫无波澜,甚至还乖巧的将脸颊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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