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不紧不慢捅她,她不痛也不死,只能睁大眼看自己肚子上血窟窿越来越多。血点溅上他们的脸,左恕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而后伸出双手圈她脖子,血腥味的气息洒在她耳朵,“娇娇,不是告诉过你要乖么,不想去杭州了?”
想去,想去的!
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眼前人倏然变脸,又成了贺衍,沾血的刀尖抵住她下巴,似笑非笑问,“哦?娇娇想去哪儿?”
猛然惊醒,黑暗中,一双杏眼睁得浑圆。
“做噩梦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盛娇颐彻底僵住,一时之间不知身在何处。她连头都不敢回,嗓子与身休一齐哆嗦,“二哥?”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半晌,微凉的手覆上她额头,“是我。”
谁?
她迟钝得很,待看清床头小桌上的细长花瓶,才恍然记起自己不在贺公馆,左恕也还在天津卫。
“大哥?”
陆英时没回话,缓缓抽回了手。
盛娇颐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想翻身看他,身休刚要动,便又被那只手按住。
“睡吧。”
他隔着薄毯拍她手臂,一下轻一下重的,节奏也乱,哄眠技巧着实生疏。却正是这份生疏,唤醒了盛娇颐对白薇的记忆。两人共处的最后一夜,白薇就是这样拍她。久远的安逸与记忆一同回归,她很快又睡着了。
她发现陆英时不大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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