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膝盖顶进女孩两腿之间,帮她支撑无力的身休。上一秒还在残酷凌虐她的手,这一刻又温柔地替她整理裙子。
盛娇颐搞不懂,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喜怒无常?
左恕啄吻着她滚烫的脸颊,宣示主权,“娇娇,你是我的。”
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穆家那个小白脸想都别想。
为了避人耳目,左恕嘱咐她等自己离开几分钟后再出长廊,分别前,男人咬她耳朵,“为了姓穆的小白脸好,乖娇娇别和他走太近,嗯?”
上扬的飘忽尾音,如一记闷锤盛娇颐詾口,呼吸停滞两秒,她惶然抬头,对上男人危险的眼睛。
“二哥?你……”会做什么?
左恕明白她要问什么,目光沉了下去,“我也不知道。”说完,安慰似的亲吻她额头,“只要娇娇乖,就什么事都不会有。”